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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在梦里反抗,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了,每一次,都是被一刀断绝了生机。疼痛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是直面死亡的恐惧却是漫无边际。
这样的噩梦纠缠着他,犹如附骨之疽,直到某天夜里,他听到人声,被勐然惊醒,卢仁溢才发现,自己手中握着心爱的红缨枪,置身在庭院之中,枪尖前,围着父亲二弟还有一众护卫。
他梦游了,他提着长枪,要冲出府邸。
父亲问他,“吾儿,这是怎么了?”
他知道,是命运驱使着他去找那煞星送命去。
卢仁溢心有余季,白着脸说:“只是梦魔了,若有下次,你们拦着我就是了。”他将长枪丢到地上,命下人给他收好,不可再放出来。
往后还是居家养病,只是他噩梦缠身,又自觉窝囊,这病竟是越养越坏了。
大夫劝道:“公子这是失意烦恼、忧虑过度,导致寝食不佳、气血郁结,这是心病,还是要多开解才能好。”
家人不能理解,他这好吃好喝地待在家里,怎么就能生了郁病,思来想去,觉得就是那盛余庆害的,遂提议:“我们把盛二给你押过来赔罪,你看能不能消气?”
卢仁溢吓坏了,直说不可,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见盛二了。而且说实话,他心里并不觉得这是心病所致,而是觉得劫数压身,他这伤病才迟迟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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