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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爹、我娘亲、家里的阿嬷甚至那个坏人……这世上所有人,所有人!
都想看到,都认为的那般。
一个没用的、纸糊的、只会哭、柔弱的、脆弱的……女娃娃。
……
再后来,爹爹战死沙场。
大抵是我娘先死了,所以没有人会跪在祠堂里一跪跪一夜地,苦苦祈求祷告,求封家那列祖列宗保佑她夫君别死在战场上了。
所以——
他终于留在了那个很远很远的,再也回不了家的地方。
我哭昏了好多次呢,也是我哭着把爹爹的牌匾供到了那个我跪了一辈子的祠堂——
我把自己关在祠堂里一天一夜,我摸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牌位,每一个人的匾字,每一个人的生平和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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