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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脚步声很奇怪,一轻一重的。
而他穿过层层帷帐,走到了她的面前。
同样的一身大红喜袍,手握白玉长持,撩开了她头上的喜帕。
婿颜如美玉,妇色胜桃花。
应是天造地设,不羡鸳鸯不羡仙。
这夫婿用琅持抬起新娘的下颌,强迫她抬起眼睛望着自己。“墓贵子,墓幺幺——”
墓幺幺浓烈的深红色眼影,衬得她那双瞳格外的翠绿,平静得像是一滩死去的湖。
狐狂澜抿起唇来,天狐族上上下下都是美人坯子也不算错,都活了近千年的老东西了,脸上一点褶皱都看不出来。
他不说话,墓幺幺也静静地打量着他。
说起来,她到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位总是遮遮掩掩的天狐族现任族帝。其实这样近距离看起来,他眉眼其实和狐玉琅是有些相像的,除了狐玉琅的确比他气质容貌上更胜一筹意以外,只不过狐玉琅的瞳色比他浅,而且狐玉琅这样笑起来——会柔和而馥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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