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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坐在墓幺幺的身旁,都不用搭银探脉,就已先看到了她身上那一身青紫的痕。他将那些伤痕看在眼中,却并没有因此而变了什么脸色或者说些什么,极为冷淡而理智地对着身后站着的狐玉琅扔出一句话来“让我看看你们那件用来救她性命的秘宝。”
“景臣。”狐玉琅似乎早就料到宵入梦会这样说,抚掌唤人。
景臣便从殿外端着一个宝匣走了进来。
宝匣打开,里面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烂的普通陶制双耳浅碗。若非要说哪里奇特,便是这掌余大的碗盏里面雕绘了一些奇异的图画。
“这秘宝在时蜕府十二府镇府穴上,不知其名,族内符师鉴定过,至少是九品法器。符师也破过其图纹参了一些功用,据说用此碗盛药给病患喝下,足月内便可以医白骨,解百毒,续经脉,定紫府。”狐玉琅望着那碗说道。
“这些日子,你们一直在用这个碗给她盛药?”宵入梦从宝匣中拿出那碗凑近了鼻尖一嗅,还能闻见其中的味道,的确是他的药方。
“是的。”狐玉琅答。
宵入梦在手中来回转着这碗盏,“你们退下吧,我要一人看下这秘宝。”
“不……”景臣下意识就想抬头,这可是他们天狐族的至宝,怎能就这样留他一人在这里。
“有劳丹祖大人。”狐玉琅对宵入梦行了一礼,干脆利落地带着人走出了殿外。
“王爷,您就这么放心把秘宝交在丹祖的手里吗?”景臣还是有些不解,“他这次已是狮子大开口,您还这样不防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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