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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烨妃。”兮风见她目光,淡唤一句。
她闭上眼再次睁开,抬手看到自己手腕上的勒痕。青紫的手印和布条勒出的痕错杂在一起,像无形交错的锁链,勒得她呼吸发紧。
刚刚裹好的外裙落在水面之上,随着她踮水朝前,被水波推开层层珠光涟涟。距他不足两尺,水已不至太深,她能恰好踩在池底站住,露出只着里织的半身,正好与靠坐在池阶上的兮风的视线,稍稍持平。
墓幺幺稍仰脖颈抬起手臂,像展示一副画是如何作成,手指沿着自己身上的伤口缓缓一路摩挲,停留在露了小半个胸口上若隐若现的刻痕时,她的手指探入胸口的沟壑之中,在里织内里抚着自己芙荑之上的伤……
单薄的里织无法隐藏她的动作,反而同她的手指起起伏伏地将饱满的形状捏攥出别样的引人遐想。
“兮风……啊……将军…这个秘密可与您关切至深,您就不想知道吗……”
对面的男人修为几何,无人能藏式与他面前,更何况只是这样简单缓慢的揉捏,他当能看出她指下所有动作。
“珊烨妃。”他再次开口,喉结大抵是因为吐字,微微耸动。“你又想得到什么呢。”
墓幺幺轻轻一笑,并不掀起眉眼,而是挑起眼尾,粼粼水光似流入了她睫下,低若可以忽略的浅吟。“将军这般心机,还能猜不到吗。”
“……”
“这些年啊,死在天狐族的女人还少吗。”她看着兮风,“当初我为何嫁给狐狂澜,您能不清楚吗?还是说,您就算没亲眼见过那些女人的死状,那不会连听都没听说过,她们生前受到过怎样的虐待折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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