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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言语的舱室里,一丝极淡的雄虫气息弥散,紧接着迅速浓郁,香甜又芬芳的味道迅速充盈了整艘飞船。
……
要命。
阿兰靠着墙,视线失焦,身体开始发烫。
现在是雄虫信息素扩散的第三分钟,他却已经感觉过去了三个小时。抑制剂的抗性就像蚍蜉撼树,最初那阵短暂的香味过去,信息素便迅速变得粘稠,甜蜜而诱惑的雄虫气息仿若实质,糖浆一样,要将瘫软的雌虫溺毙。
身体还没完全止血,他没有告诉休自己先前面对了什么。在雄虫的注意被巨舰主炮牵引时,有两座副炮也同时锁定了他,为了躲避这两道高浓度能量束,他不得不以身犯险,钻进那些血红色飞行器的输出线。
尽管他已经全力闪躲,但密集的饱和式攻击依然给他造成了大麻烦。好在以雌虫的身体素质,伤口愈合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此时,真正难办的是发情。
阿兰艰难地把自己挪进角落,喘着气,一会在灼烧般的痛苦中清醒,一会又在雄虫味道的情欲中沉迷。
鼻腔中,和他不久前闻到的信息素不同,那是成熟的、完全足以占据感官的雄虫气息,甜蜜地引诱着落网的猎物,不被制约地从四面八方入侵着身体,渗入皮肉筋骨,渗入血脉灵魂,强硬地抽取出一个雌虫最原始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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