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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浓度已经超过了检测装置的测量极限。屏幕上的时间在无情地跳动,身后时常传来起伏宛转的呻吟,他也能听见阿兰在地上翻滚磨蹭,难耐发情的声音。
最初,那些声音很沉闷,到后来便颇有些凄厉,等到休数完了一圈指针,雌虫的喘息已经气若游丝。
还有很长的路程。孤独的航道上,只有他们两只虫。
投过缝隙大小的视野,休打开了监控摄像头。
他看到屏幕上,阿兰一边翻滚,一边在地上扭曲地爬行,血与汗混合成湖泊,深红的痕迹蜿蜒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绘图。
……
阿兰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不久前他还通过挣破已经初步愈合的伤口来获取疼痛,以此维持理智。但随着时间推移,大量失血引发了更糟糕的症状。信息素导致的发情还没解决,阿兰已经开始感觉到意识在脱出。
身体发软,提不上力气。不是那种被信息素诱惑的酥软,而是虚弱导致的无力。
他开始听不见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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