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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本店只售卖咖啡,如果您不需要喝咖啡,就请离开。”
这不是男人想要的回答。于是他发了疯。
在宋倾月和林寒鹤反应过来前,一只手越过吧台将宋倾月的左手手腕死死扯向自己这边,另一只手则伸向长裤口袋,嘴唇抖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的体型巨大,行动又野蛮,撞林寒鹤就像一艘巨轮撞沉小船。
马克杯掉在地上裂开,咖啡液溅到了吧台外二人的腿上,林寒鹤压下不太帅气的小小惊呼,扑到男人身前,鞋子踩着碎陶瓷也不在意,他要帅气地扯开那只粗壮的手臂,拯救学长:“喂,你在干吗!放手,别碰学长!”
可他根本办不到,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要求溺水的人松开好不容易找到一根浮木,是不可能的事。
男人一阵摸索,掏出自己的手机,这才察觉到有人在阻拦他,他下意识冲余光中那条汪汪乱叫的小狗挥出拳头。
被打到了小腹,林寒鹤吃痛地皱起眉,呼吸都停了片刻。顾不得疼痛,他关切地去看学长的情况,却愣愣地发现雪山此刻以另一种形式融化了。
宋倾月冒出涔涔的冷汗,表情也变得难看。他现在可以闻到极其浓郁的栀子花香气,仿佛他即将被腐烂生蛆的花瓣压死。
用不着看到摘下口罩后的脸了,不然他一定要吐出来,宋倾月太清楚到底是谁才能如此随心所欲地打人,又能散发出这样如同下水道般恶臭的信息素了——哪怕他像个Omega一样依赖它,身体也做好了接受眼前这Alpha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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