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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楚江河憋了半天，给出的四个字。

        林涛脚下一个趔趄，直翻白眼，这话说了还和没说一样：“算了吧，我先走了，再这样下去，搞不好身体没问题，因为看到我，反而给气病了……”

        “你错了。”

        “啊？”

        在林涛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楚江河若有所思道：“你不感觉，换位思考的话，小雪现在其实很快乐吗？”

        快乐吗？

        林涛认真思考了一下，恩，换作自己，这么折腾折磨人，确实也挺快乐。

        可特么这种快乐全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还不好？

        “能不能换一种让梦雪快乐的方式？”林涛眼巴巴的看向楚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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