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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外力侵略,导致蓝恪本就肿透的嫩软龟头受力偏挪,一下狠狠地擦过了糙面的砂纸!
早就充血的薄皮,仿佛被直接磨掉了一般生出了剧烈的疼痛。
“嗬啊……啊……呜……咕呜……”
蓝恪的哭声都变得含糊低哑,铎缪也深深地低呼吸了一次,才重新开口。
“把你的阴囊也好好打磨一遍,别漏下。”
被跺碾过十几次的阴囊,还带着钉靴的扎痕,却也要被砂纸狠狠擦磨过。
铎缪伸手在蓝恪的性器顶端上刮蹭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便被染上了些许湿亮。
虽然蓝恪的铃口在砂纸的凌虐下已经肿挤了许多,又被尿道刺棍深深填堵着。
但在极致的涩痛酸麻之下,他那肿红成了细缝的马眼却还会有些许的请液流淌下来。
铎缪的指腹上,就不止有清亮的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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