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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特地找到的那些什么“誓词”也没敢用上,刚刚点香的时候,只敢在心里说:“伯母,怀瑾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欠了他太多,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都是我的。”
梁怀瑾走到一半,也许是气顺了也许是想通了什么,他这次从国外回来,就彻底明白,他能错过一次,就绝没有机会再给他第二次。
他再也没办法允许陆放为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任何一个人。
他外面再温润,再谦谦君子,扒了这副皮囊,内里不过是个嫉妒如狂的人,一个争不到不敢争,活活逃到千万里外把自己逼疯的小人。
不如把这小人做实了。
大逆不道也认了,被陆放为恨也好怕也好,也认了。
他不敢让他再这么一个人下去,死也好,地狱也好,他必须要和他在一起。
陆放为看他回过头来,在月光下目光幽深地看着自己,有些发憷,直觉不大对,这种不大对其实不是现在才有,是早就有了。当年他们两人突然吵架那次,就有了。
陆放为也不是他表面上那么迟钝的人,总会约莫有点儿觉得不对,所以那次他赶在梁怀瑾说出什么吓人的话出来,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开口,说楚心有了他的孩子,说他要结婚了,说希望梁怀瑾祝他幸福。
而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
陆放为几乎是逃似地,在梁怀瑾要开口之前,转身撒丫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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