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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知道他是想要更多的佐证在证明她所言非虚。但玩家又不是点读机，点到哪里说哪里。

        战败者就该有战败者的姿态。隐忍也好，谦卑也好，总之……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你在以什么样的身份询问我？臣子，逆贼，败将还是其他？”

        玩家微微撇头。她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很平淡。但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简单提问却叫刚刚的和煦气氛顷刻间皆化作寒风凛冽。

        原以为算得上平易近人的领袖，在某些时刻展现了她在政治一面上惊人的冷酷与理性。

        意识到自己刚刚短暂被羽衣冬鹤的友好所迷惑而言行略失分寸的千手扉间立刻谨慎起来。

        他思忖片刻。

        臣子是必不可能的。先不提木叶，就是已死之人这个身份就不再满足这一条件。而逆贼，败将这些，他又不愿意往自己身上套。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以小镜师长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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