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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岑浔面无表情地说:“秦修害我被敲了这么多下,等他恢复清醒,是不是该给我一些赔偿?”
“给!当然要给!”主人犯错,猫也面上无光,乌萨很是羞愧,当即保证道:“秦修很有钱的,你放心,他一定不会赖掉赔偿。”
童瞑故意说:“万一他就是赖掉了呢?商人都是很奸诈的,他说不定只对你大方。”
“秦修才不奸诈。”乌萨为主人辩了一句,而后很仗义地对岑浔保证道:“那你就找我,我赔你。”
童瞑贱贱的,偏要拆它台:“你有钱吗?你全身上下也就脖颈上那个银铃铛值点钱吧?”
猫是实心眼,一听就急了:“我有钱的,是秦修给我的压岁钱。”
说完,它的声音低了一些:“铃铛是秦修妈妈的遗物做的,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给别人。”
说话间,他们上到了30层。
岑浔示意停下,稍作休息。
猫跳到岑浔旁边的扶手上,直起身子要检查岑浔的脑袋,岑浔任由猫师傅给自己检查,目光一扫,修长手指从乌萨脖颈处的白色长毛里勾出那枚银铃铛,懒洋洋问:“不是铃铛吗?怎么没听到它响。”
说着,捏着那枚做工精巧的镂空铃铛晃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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