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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开心了，给你点吃的喝的总行吧？”

        她像在描述一件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情。

        “甚至，等我哪天在你身上找不到什么新鲜乐子了……”她顿了顿，话语里带上了一种施恩般的、极具诱惑力的慵懒。

        “我对没兴趣的角色，一般也懒得销毁处理。只要我足够满意，”

        “我也会发发善心，赏你一大笔钱……哦，或者说，设定一个‘舒舒服服’的生存环境给你。”她微微前倾，那张在逆光中显得异常年轻的脸庞靠近了些，林晏的瞳孔涣散，似乎被那“舒舒服服活下去”的字眼短暂地麻痹了一下

        “你信不信，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比我更‘仁慈’的玩家了。”她仿佛真的相信这一点，眼神无比坦荡。

        她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好为人师的科普意味：“有些玩家啊……”她轻轻咂了下嘴，像在回忆什么，“玩够了，觉得腻了。她们可能会觉得，毁灭掉整个世界来点烟花也挺有意思？”

        林晏的身体猛地一颤。

        “或者，”玩家继续列举，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她们有‘收藏癖’。把你，或者像你这样的‘剧情角色’，永远的关在某个地方，”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这口黑暗的衣柜，“比如这里。再也不打开。让你永远待在这片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饥饿和干渴，直到时间的尽头……哦，不对，”

        她恶劣地笑了笑，“有治疗药剂吊着命，你连‘尽头’都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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