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沉重的重量压了下来。犬妖从黑暗中扑出,带着雨水和泥土的气味,整个身体覆盖在她身上。它的胸腔、肩膀和有力的前爪,将她完全压制在冰冷的石阶上,动弹不得。苏绾涣散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清醒了一瞬。
它巨大的头颅垂下来,湿漉漉的吻部在她身上嗅个不停。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腰腹,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溢出精血的地方。它喉咙里发出焦躁而兴奋的呜咽,呼出的气息带着硫磺和铁锈的味道,混杂着雨水的冰冷,喷在她的皮肤上。
恐惧抓住了她。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源于修道者骄傲的恐惧。她想过自杀明志,以最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失败的一生,给宗门和自己一个交代。但如果是在这里,在这个无人的雨夜,被一头失去理智的畜生当做食物吃掉……
那将是她苏绾一百二十九年人生中,最大的奇耻大辱。连一个完整的尸身都留不下。
犬妖的吻部开始变得不耐烦,它拱动着,湿热的鼻子顶开她湿透的衣料。
随着它一次用力的顶弄,“啪”的一声轻响,她道袍最上面那颗领扣,被硬生生崩开了。湿透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和颈窝的轮廓。苏绾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抬起了手。她的手没有去护住自己的脸,也没有去推开那颗巨大的头颅。一只手颤抖着按向自己散开的领口,另一只手则护住了小腹丹田的位置。即使在这种境地,她下意识要守护的,依然是修士的体面和修为的根基,尽管那根基已经碎了。
她的动作没能阻止犬妖。它的吻部蛮横地拱开她护着领口的手,长而湿的鼻子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又烫又腥的鼻息,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洒在她颈窝下方那道已经淡成白色的旧剑痕上。那道伤疤的皮肤似乎比别处更敏感,被热气一激,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羞辱感压倒了恐惧和疼痛。她张开干裂的嘴唇,从喉咙里挤出的第一句话,不是求饶,也不是怒骂“滚开”。而是一句她作为杂役管事时,用了无数遍的镇兽咒。那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威严。
只是,那句烂熟于心的咒语只念了半截,她就再也提不起气。丹田空空如也,灵力溃散,咒语成了无源之水,在舌尖化作几个不成调的音节,然后彻底散了。
咒语无用,苏绾残存的理智让她换了个法子。她剧烈地喘息,声音断续。
「此乃……苍梧宗……」她艰难地吐出字句,「你敢……宗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