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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霖张泽是在三个月前，这边小孩刚放暑假的那个时候过来的。他俩在同一所高中上学，离张淼现在的公寓开车大概二十分钟。

        接到弟弟妹妹前，张淼就把自己主卧的大床卖掉了，换成两张单人床，留弟弟妹妹睡。自己则是去楼下垃圾房搬了个二手futon回来，清洗一下摆在Den里当床凑合睡。主卧带全卫，客厅还有个半卫，他早上会在半卫那里洗漱，洗澡一般在公寓的健身房或是拳馆，省事又省钱。

        他现在的家是那种一室一厅带个Den的小公寓，离公馆很远，离哪儿都远，只有几栋极高的写字楼，据说未来会有几家比较有名的证劵公司搬过来。他住不起太好的地方，但在这样好的城市里，他那样1B1.5B的精致公寓房租也要将近三千刀一个月。他不是没想过搬家，但是找到一个能在二十分钟内到达的、还不错的公立高中、环境也相对安全，实在是有些困难。他的公寓，意外地满足了接下来至少四年的生活需求。弟弟妹妹下周入学。一想到张霖张泽还在家，张淼感觉脑袋也没那么疼了。

        卖屁股赚学费的活，又让他干上了。

        张淼醒过来，房间很熟悉，不是姓赵的的那一间。落地窗帘厚重、吸光，现在全部严丝合缝地覆盖着窗户。

        杜嵘生打电话的声音偶尔从门缝里传出来，张淼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九点四十多，那就肯定不是晚上了。他昨天在抱着马桶吐的时候还看过时间，好像是夜里十一点多。

        脑袋有点刺挠，他抬手摸了一下，是纱布，再摸后脑勺，包裹的更厚一点。

        杜嵘生在他摸索的时候从书房里出来，站得很端正，手插在裤子两侧的口袋里。

        “杜先生，早。”张淼非常狗腿地打招呼。杜嵘生没理他，用眼神示意他解释一下脑袋上的伤。

        “啊，昨天来得急，家楼下摔的。”张淼的谎话张口就来，反正几个月前和杜嵘生都撕破脸了，他也不会再拿伤去博个同情。

        “这样急？”杜嵘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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