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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跪下,宁父心疼孩子没来得及拒绝,谈醉直接拿起水果盘上的刀子抵在脖颈上,划出一道鲜红温热的红口,他的笑容在灯光映照下,俊美得如同堕世的神明。
“我会对绥绥负责,也会对他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如果我辜负你的期望,或者背叛绥绥,你现在就可以直接杀了我。”
他把沾着血液的刀子递给宁父,对方颤抖着手没接,看着他怀里的宁绥双眼通红,还是心软了。
“谈醉,你要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敢背叛绥绥,我就把你的肋骨抽断,打死喂狗。”
过了几个月,宁绥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他的宫缩一阵又一阵,中间几乎没有喘息,全身湿透,只觉得身体从下体裂开,像离了水的鱼,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
中间好几次要晕厥,又被下一波的疼死死压来。某个瞬间,身体里窜出温热的液体,下体忽然松了。
他彻底晕死过去。
外面的雪越下越密,将整座城市掩埋。
谈醉看着床上昏死的老婆,抓着他冰凉的手,湿热的嘴唇贴着手腕,从兜里掏出戒指盒,漆黑的眸子隐隐有水光波动,“乖老婆,生孩子那么疼,辛苦你了。我明天就去结扎,以后都不让你受苦。”
“我的绥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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