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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阁楼囚笼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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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走来。胡桃木地板被他的军靴踩出沉稳的声响,一步,又一步。沈若瑜下意识地往後退,赤裸的脚陷进羊毛地毯,脚跟抵上了冰凉的铜柱床脚,无路可退。落地镜里映出两人的对比,她纤细而凌乱,他高大而沉稳,像一座正在逼近的山。

        「你……你胡说八道!这是我家!保全系统是我爸的人在管,什麽时候轮到你这个下人做主!」她的声音开始出现裂缝,手胡乱地抓向床头,想找到什麽可以当武器的东西,却只抓到柔软的丝缎床单,「陈文渊呢?陈管家呢?他看到你这样对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文渊?」厉逍已经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汗味与菸草味,混着一种属於成年男性的、灼热的体温。他的身高让她必须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那种被完全笼罩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窒。「他在楼下监控室,刚刚看着你用鞋子砸门,砸镜子。然後他把警报关掉了。」

        沈若瑜的瞳孔微微放大,「你骗人……」

        「我骗你做什麽?」厉逍抬起手,没有立刻碰她,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拂过她汗湿的脸颊,将一缕黏在她唇角的发丝拨开。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厚茧,温度滚烫,与她冰凉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沈若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更快地扣住後颈,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他的掌心宽大,轻易就能掌握她纤细的颈线,拇指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能感受到她因为恐惧与愤怒而疯狂的心跳。

        「沈若瑜,」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让她忍不住颤抖,「在晚宴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狗,说要开除我。你说得很大声,所有镜头都拍下来了。你哥很开心,你闺蜜很担心,但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拦我。你知道为什麽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因为在沈家,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被宠坏的麻烦。而我,是唯一一个三年来,不管你怎麽骂、怎麽耍脾气,都还站在你身後的人。现在我不站了,我要站在你面前,你就该学着,怎麽在我面前乖一点。」

        「你作梦!」沈若瑜被他话语里的羞辱彻底激怒,积累的恐惧转化为更尖锐的反击,她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指甲直冲他的脸,「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教训我?我就是骂你狗又怎麽样?你本来就是!你这种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截住。厉逍的反应快如闪电,单手便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特种部队锻链出的体格在此刻展现出绝对的物理支配力,他甚至没有用上另一只手,仅仅是收紧五指,就让她纤细的骨骼发出轻微的抗议声。他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往前拉,失去平衡的沈若瑜踉跄着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鼻尖撞上他衬衫的布料,闻到更浓烈的男性气味。她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像是推在一堵墙上。

        「提鞋?」厉逍盯着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张即使在这种时候仍不肯服输、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声音里的压抑终於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滚烫的占有慾,「大小姐的鞋,刚刚已经砸过我了。接下来,该我教你,怎麽求人帮你把鞋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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