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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华丽的站在那,手里牵着那截红绸,却与对方相隔足足三步,脊背挺得笔直,都一动不动,像牌匾下两尊披着喜服精致漂亮的玉偶,平白多出几分诡异。
管悦想动一动,想躲起来,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她喉间跳出来,她根本无暇去思考为什么苏尽意会和一个如此妖冶的男人一起身穿喜袍,站在喜堂里,手里拿着红绸却分外生分的模样。
她现在只想跑,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
然后怎样,还没等管悦想个清楚,就听见他们两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吉时已到。”那声音很亮,脆生生中带了一丝沙哑,是苏尽意的声音,却平淡到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甚好。
紧接着她又听见那个艳丽的男人说:“该成亲了。”
他的声音比苏尽意的更成熟,也更柔,更慢,听到管悦的耳朵里就感觉有人在用指尖细细擦过时带来痒意,又平白无故让人联想到那花骨朵慢慢打开层层叠叠的花瓣,里面全是浓稠得发甜的蜜。
可他们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站在那,脸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困惑。
苏尽意歪着头,看着眼前耀眼的烛台,脸上那点端正的,平静的微笑逐渐淡去,转而露出极其真实的一点茫然,他侧过头看向那个男人,说:“我要与你成婚,吗?”
说到成婚两个字时,他顿了顿,话中的茫然愈发浓重,以至于脸上的表情都开始扭曲起来。
而那个男人被他这样一问,眉心微微蹙起,他低头去看自己手上的红绸,芙蓉面上慢慢浮出困惑的神色,纤长的手指在缎子上碾了碾,又去看另一端拿在苏尽意手上,他张了张嘴,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另一端会拿在对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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