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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食髓知味的蠕动骤缩着,连涌进来的空气都想含住,却是只能落寞的互相摩擦着,越摩擦越干渴,肿痛之中只有空虚在加深。
“呜呃……”
他眼睫颤抖着,有汗从额头滑下,淌过睫毛,鼻尖都亮晶晶的,咬烂的唇瓣又加深了齿印。
被绑住的手鬼使神差的还想探向下方,却被带子束缚住,怎么都够不着。
谢横见他那神情迷乱的样子,还用脚挑了他的下颌,看着他满面潮红,紧咬着唇,双眸湿润的样子,笑了笑。
“哥哥不会是第一次吃春药吧,身子都抖成这样了。”
他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没懂对方的意思,又像是无措,可谢横却是冷漠地移开了脚,回身坐在了床边,也不搭理他,反而专注的擦拭起自己的横刀来。
那把刀参加名剑大会后,谢横还没有擦拭过,这会倒是有闲情逸致来养护了。
只不过在堪堪擦干净刃身后,谢横就横过刀刃,眯起眼来,气定神闲的说道。
“一把刀如果太久不使用的话,可是会生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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