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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侑在医学方面有相当丰富的知识和临床经验,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前辈是在逞强呢?他蹲下身把嗷嗷直叫的大冢信二铐起来后,直接褪去西装把沾血的奖杯包裹起来塞到前辈的手里。
他一手搀扶大泷悟郎,一手直接拖拽着躺在地上疼到不愿起身的大冢信二,就这么走下楼了——以至于下楼的时候大冢信二更是不断发出嘶哑吼叫,谁让他不起身呢?
明石伸司躲藏在沙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他并没有因为爸爸被警察哥哥那样对待而感到害怕,反倒是跟到警车旁,视线始终落在大泷悟郎怀里被西装外套包裹的奖杯。
“哥哥!”
藤原侑在把凶手交给等候在警车旁边的警员后,便回眸看向踩着拖鞋就跑出来的明石伸司,他把那颗先前男孩没有收下的菠萝味水果糖塞到他的手里,语气柔和:
“要乘坐哥哥的摩托车吗?我送你去外婆那边好吗?”
“妈妈是不是回不来了,和哥哥的妈妈一样没办法再见到了吗?”
“……你妈妈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以后要好好和外婆生活在一起,好吗?”
明石伸司点点头,他虽然只有七岁但的确与麻里奶奶夸赞中所描述的一致,他真的是非常懂事的好孩子,懂事到让人觉得有些心疼。
当时他为何会抓着栏杆看向自己,是因为他想把奖杯交给警察。那又为什么没有交出来,是因为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认为只要桉件不被解决他最爱的妈妈就没有离开自己。
想必昨晚他也是站在二楼阳台的栏杆后,抓着栏杆目睹爸爸深夜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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