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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更想知道她是谁,她明天真的会来吗?
他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这里不用日晒雨淋,除了偶尔有人cH0U菸味道散不去,也挺好的。就等一天吧??
第二天差不多的时候她来了,带着更多的食物,细心地问他感觉怎样。从她口中他拼凑出自己昏迷後的事。她解释自己当时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医院不收治,又不可能带他回家,就跟同学悄悄把他藏在楼梯间,昨天还险些被父母发现。
他觉得应该说点什麽,可一句苍白的“谢谢”之後,就紧张得哑口无言。
“我??要走了??”
“那??我带你出去??”
分别时她叮嘱他回去好好休养,他想说他没有家,可是话到嘴边,还是算了。
“我叫途遥,路途的途,遥远的遥。”
“我叫霖铃,雨霖铃的霖铃。”她怯怯地伸手要和他握手,他同样紧张地擦擦手,握上去。
他不知道“雨霖铃”是什麽意思,但会记得的,也一定会问到的。是的,他忍不住去查去问,也忍不住想学更多的字——他很想知道,关於她的所有事。
没有人试图找他,宿舍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主管看到他活着回来很惊讶,随後便要打发他走,嘴上还骂着晦气。共事的大叔替他圆了几句,换了个岗位,保住了工作。自那之後就没人敢让他下管道,他负责地面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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