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白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骑在马上,刚开始还很害怕,但很快就感觉到傅行北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扶着他,于是谢白便不害怕了。
只是傅行北的嘴靠近他的耳边,一直在喘气,谢白觉得很奇怪,骑马原来这么累吗?直到谢白醒来,傅行北的喘气声还萦绕在耳。
睁开眼睛后,低沉沙哑的喘息声渐渐变成了砰、砰的撞击声。
意识到这声音是从自家院子里传来的,谢白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
床上只剩他一个人,昨天被傅行北睡塌的桌子也不见踪影,桌子上铺着的褥子被叠成小块放在床尾。
看着整整齐齐的被子,谢白心里一惊,急忙跑出去,在院子里见到已经劈完柴,正把劈好的柴垒到草屋下的傅行北时,才松了口气。
“锅里烧了热水,洗完脸去煮东西,我饿了。”身份从奴隶转换成恩公,傅行北底气足了,话也说得理直气壮。
谢白不在意傅行北的语气,反而还挺开心,眼前的傅行北更加精神,没有了昨天消沉,这是好迹象,但是......
谢白看看赤着胳膊的傅行北,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傅行北早上醒来,昨夜刚发泄过的二兄弟又翘得笔直,他索性起床去山里砍柴发泄精力。
天蒙蒙亮时,他扛着一大捆柴从山里出来,刚刚才劈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