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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开始下行。
他瘫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
私人湾流划破厚重的云层,在首都机场跑道喷射出刺耳的轰鸣时,柳涟的腕表指针刚跳过下午四点十七分。
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改装超跑,引擎未熄,轮胎边缘蒸腾着高速摩擦后的焦灼热气,柳涟拉开车门将自己甩进后座。
电台里女播音员的声音温柔地播报着晚高峰路况:“东三环北路目前拥堵约三公里,建议车友……”
嗡——!
黑色改装车如同鲨鱼破开缓慢游动的鱼群,在应急车道上掀起惊人的气流和刺耳的警笛!
司机对后视镜里闪烁的警灯置之不理,柳涟则在颠簸中艰难地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装,他顾不上擦汗,手指在专用通讯器上狂点,一条条授权信息以天文数字的违约金为代价,强行指挥交通信号灯为他打开一条疯狂的绿色通道。
黑色改装车扎入通向城市边缘的老旧城区。
这里的时间仿佛凝滞,狭窄的街道两旁,廉价理发店的红蓝灯筒兀自旋转;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围坐在掉了漆的石桌旁,一人捏着“马”悬在半空,皱眉思考下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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