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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松垮保安服的男人翘着脚坐在传达室门口,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老生,他眯着眼打着拍子。
车子悄无声息地滑进一个连名字都快要锈蚀掉的小区大门,停在了一栋墙皮斑驳、爬满藤蔓的七层旧楼下。
柳涟推开车门,傍晚微凉的风裹挟着楼下垃圾桶隐隐的酸馊味和不知哪家飘来的炝锅香,扑了他一脸。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宽大的帽兜几乎遮到鼻尖,腕上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铂金表盘指针,正指向七点五十八分。
他伸手一推,单元门上那个早就形同虚设的生锈铁锁“咔哒”一声弹开。
楼道狭窄昏暗,声控灯时好时坏,墙壁上糊满了岁月褪色的各种“通下水”、“开锁”小广告。
越往上走,那股来自玩家空间的、冰冷无形的排斥感就越发清晰。
没有人知道,手握如同神明权限般的玩家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所有人都会往最奥秘深沉的方向去猜想。
但只有玩家自己明白。
这是系统给的初始降生点,她的新手村,而玩家恋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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